他不在乎这样对不对,只在乎此刻的感受。喻寒把手机挑到了静音,用冷水洗起脸来,妄图现在浇醒自己。但是没用。
他还是昏昏沉沉的,脑中反反复复回响着那句“喻先生他很想你。”
真的是想吗,还是死前害怕孤独的寻求安慰,喻冬时啊,还真是连这种想法都不会有的人。
呵,他生来就是孤家寡人。
喻寒不得不承认,他和他一样,一样的淡漠冷血,不知什么是爱,被靠得越近越想逃离。
他想到了离自己不远的某个温暖的怀抱,突然感受到深深的恐惧,但是又舍不得逃离。
就这样吧,喻寒抓了把湿漉漉的头发,又看了眼镜中眼圈微红的苍白青年,径自离开。
他在这里只呆了二十分钟,却像是过了一辈子。
喻寒的手发着冷,不知是因为在冷水下冲洗了太久还是因为什么,掌心没有一丝血色。
像一团冰雪一样,而他刚开始融化的内心又开始凝固了,比之前还要坚硬难凿。
喻寒回到位子上时,桌上还摆着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应该冷了吧。他摸了摸却发现仍是温热的,暖暖地挠着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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