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点燃,一阵强风扫过,臭熏混杂的气味糊了他一脸,胃里顿时翻江倒海,蹲在路边一顿狂吐。
这两天他没好好吃过东西,什么都吐不出来,恶心又难受。
“哟,这不是邢振财那个在有钱人家里长大的亲儿子吗?”
还没站起来,兜里的烟就被摸走,湛翎北扫了一眼几个小混混,没说话。
拖起行李箱继续走,专治不服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这么好脾气过,自己都不太习惯。
“才来就要走啊?”一个类似于混混老大的寸头不依不饶,上前跟他并肩同行。
也不算并肩,寸头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垫起脚尖,肩也并不到一起。
“想走可以,先把邢振财欠下的债还了。”寸头挡住他的去路,仰起头,一脸嚣张。
“谁欠的,找谁要去。”湛翎北睨了他一眼,完全没有人在江湖,不惹地盘老大的职业操守。
干架这种事他从来不怵,眼前这几个小混混,长得跟菜鸡一样,还入不了他的眼。
“你亲爹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让我们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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