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大脑就像消失了一样丧失了任何能力,直到听到一声微弱的抽噎。
白浔隐约觉得自己被人紧紧搂进了怀里,一声一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吵得他头疼。
“闭嘴……耳朵……”
“什么?”
“耳朵……难受……身上也好疼……”
蓝劭本来跪坐在地上搂着他,听他开口反而冷静了下来。
这里氧气稀缺,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走出去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上。
刚要给人盖被子白浔就又闹了起来:“疼……”
“好好好,哪儿疼?”
“哪里…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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