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人都是会变得，这是上辈子，师尊教过我的。”林雪风微笑道。
虽然他知道，上辈子沈迹说这种话的目的并不是让他去学着这么做，作为一切行为的楷模标杆，只是想告诉他，沈迹自己以后可能会出现一些跟以往不同的行径，让他不要觉得奇怪。
但是，从上辈子到这辈子，沈迹其实说变化很大，也不大。
因为不管是陆寻光，还是暮逢渊，都一眼认出了，他虽然行径很陌生，可却跟上辈子的感觉莫名的重合，就好像是他本来就该是这样。
但林雪风不是。
就连他自己，有时候都不太能看清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自己这种行为到底对不对。
又或者，明知自己是错，但还是忍不住去做。
“暮逢渊，我以为，你一直都是个很自信的人。”林雪风淡淡道。
暮逢渊手指微松，林雪风颈间的桎梏蓦地解开。
林雪风喘了口气，轻笑道：“你上辈子也确实是一个很自信的人，就像你一直觉得沈迹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你那么差劲，你相信他心里肯定还是有你，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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