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必须说。”暮逢渊眼圈通红,愤恨道,“我明明那么听你的话,可你为什么非巴不得我死?不仅数次置我于险境,还设计害我,要把我从云寂山赶出去,甚至纠集仙门正道一起围攻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又到底想让我怎样?!你告诉我啊!”
暮逢渊的情绪一度濒临崩溃。
沈迹也不想看他这样,但这个问题,自己当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两厢沉默许久,暮逢渊嗤笑了声,蔑然看着沈迹:“这么多年过去,师尊还是这样,每次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都是只会沉默。”暮逢渊眯细眼,压低声音,阴戾道,“有时候,真想把师尊的舌头给割掉啊,毕竟,留着也没什么用。”
沈迹看了他一眼,还是平日那副冷淡的语气:“杀了我之后,割舌头或者是分尸,都随便你,你想怎么发泄都行。”
“既然你这么想死,”暮逢渊攥着锁链,“那我偏要让你活。”
沈迹虚弱的笑了笑,没说话。
两年前被暮逢渊关在此处时,他的灵力便被完全抽干,功体全废,此刻的他,不过是肉|体凡躯。
苟延残喘到今天,其实就算暮逢渊不动手,他也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可暮逢渊似乎并没察觉到这一点,他松开沈迹,起身整了整衣服,还剑入鞘:“今日我还有事,委屈师尊先一个人待着了,晚些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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