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陆寻光问这个问题，也是知道上辈子沈迹那不假思索的回答，所以才问的，目的就是想让暮逢渊心里不舒服。
毕竟，他是鬼界少主，被这么扣屎盆子，太爽了。
暮逢渊抬起头，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沈迹：“师尊就这么笃定，不是鬼界？”
“我可是听说，鬼界之人作恶多端，从来没干过什么好事儿，他们不仅吃小孩儿，还会吸人精气。”暮逢渊一脸害怕道，“而且，我还听村子里的人说，有仙师占卜，说鬼王再临，世间将生灵涂炭。”
陆寻光闻言，牙都要呲出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暮逢渊这个狗东西这么会演？
沈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这个时候，主角崽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那个卦象中，霍乱世间的小鬼王。
“其实，不论人鬼，还是魔，并没有规定，谁是什么，就一定是好人或者是坏人。”沈迹攥拳虚弱地咳了一声，“人有好坏，鬼族和魔族，自然也有好有坏，只是各自信仰不同，互不相容罢了。”
陆寻光翻白眼：“那照师尊这意思，我们岂不是还要跟鬼族和魔族和平共处了？”
沈迹淡淡道：“如果三方达成共识，也不是不可能。”
陆寻光冷笑：“师尊又不是三岁孩子了，怎么这么天真，三道根本不可能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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