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不奇怪。”暮逢渊眼神偏执道，“我觉得，人之所以会说话，就是因为，有很多事情是需要说出来，需要用嘴去表达的，这样才更有信服力，更能让人体会到自己的心思。而人之所以会长四肢，就是因为，有时候光说说也不够，需要做出来。”
暮逢渊眼皮微抬，目光中是失落与恨：“可沈迹自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关心我的话，没做过一件关心我的事，有的，只是把我孤零零的丢在血湖，让我自生自灭，明知我还什么都不会，却让我直接去参加落日廊的测试，浮石岭中竟然还用我来试生死门。别说是徒弟，就算我是他的仇人，这么多次，他也应该消气了吧，可他呢，还是那么讨厌我，最后竟然把我打成邪门歪道，逐出了师门。”
沈迹手心攥出血那次，暮逢渊不是没看到，他从血湖九死一生回来，与沈迹再次重逢时，沈迹的憔悴和眼睛里的光，他也不是没看到。
就是因为他看到了这些，所以才迷茫，不知道沈迹到底在想什么，是在单纯的想历练自己吗？
可需要下手这么狠吗？
或者说，你可以亲口告诉我，阿渊，为师这么做，只是在历练你，绝没有害你的意思。
哪怕这种话听起来很假，但只要沈迹说了，自己也愿意去相信，只因为你是我的师尊，只因你曾经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过我，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就算是假的，骗一骗我，也无所谓。
可是，这么多年，沈迹到死，都没有解释过一次。
反倒是三不五时的说着一些让他难堪，难过的话。
“别让我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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