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吃面。”严协手快地将两人份的面条盛出锅。
苏尔尔下意识伸手去端却被他别开,男人朝她挑了挑眉。用不赞同的眼神看她,“很烫,你去坐着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晚的严协比往常还要体贴。
两人各自端着碗,在这个冬天的末端和谐地吃着一碗冒热气的面条。眼前的平板是她放了一半的搞笑家庭片,里面传来出阵阵笑声。
黑夜渐浓,无尽的黑暗被冒着热气的汤面和温暖的灯光驱散,许久不能沉睡的他难得睡得香甜。
对于再一次搬家,苏尔尔表示十分痛苦。她搬出来的时候东西不多,但重新一个人住的时候,什么都置办了一番,大到各种置物架,小到一张鹅黄色的地毯,全是她从网上淘回来的,零零散散能塞满几大个箱子。
面对这一地鸡毛,她想装死。
直到严协的电话打来,苏尔尔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接起电话后她用近乎崩溃的情绪喊,“我不想搬家了。”
开始收拾以后她发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废物,哪里是个独自美丽的女强人。
听到她这话,严协握着电话勾了勾唇。“需要场外援助吗?”
对哦,还能叫场外援助。她眼睛亮了亮,假装矜持地反问。“我配吗?”
“等我半小时。”严协早就换好衣服,就等她打电话来喊支援了。果不其然苏尔尔还是给他打电话了,只是打来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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