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宸继续审问:“你说的那个人是谁?是怎么认识的?务必事无巨细地讲清楚。”
李泽成:“他是一位道长,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认识他的时间也不长,大概就是在前些日,也就是大赛将要进决赛的那一轮,那日我正为决赛之事发愁,不知该做什么菜式来参加决赛。后来我在廖家巷的市集碰到他,从他的算命摊前经过,他便招呼我过来,一语便猜出我心中所想,并教给我一道菜,羊血羹,后来我凭着羊血羹进入决赛,后来总决赛的蜜汁蒸鹅也是他教的,只不过在总决赛中只得了个末名。”
温宸墨眸微眯:“你的总决赛,不是花了八千两白银得来的吗?”
李泽成身子一振,面色立时变得惨白。
温宸:“总决赛的前一轮决赛有八人,只选三人入选总决赛,你将家中的那对唐代三彩双鱼瓶卖了,得银八千两,送给五位评审,后来终于进入总决赛。”语气一顿,“继续说那位道长。“
李泽成抬起头来,缓了许久才道:“在我入选总决赛后,再去廖家巷的市集找他,他一眼看出我身有癣症,便教我了用狼毒治癣症的法子。我感觉他这人看起来颇为神奇,就又问他我父亲有风湿之症,他便说用乌头和毒芹外敷。”
温宸:“那位道长长得什么模样?”
李泽成想了一想,道:“面白,瘦,皱纹多,留着长胡须,中等个儿,年纪约莫六十来岁,每回撞见他都见他穿的一身灰色粗布道袍。”
温宸:“那你厨房的药粉是从何而来?那药粉是乌头、狼毒和毒芹三昧毒草磨粉而成的剧/毒。”
李泽成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厨房里会有那包药粉,更没将那三昧药草磨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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