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一撇眼见病人肚皮上还在渗血,忙道:“不与你们多说了,我得去将他的血给止住。”
蓝莹儿这时已是笑得差不多,她将叶晚拉到高榻那边,让叶晚一边看着苏俞为病人敷药止血,一边对叶晚道:“阿俞哥哥这是在帮病人剖肚清肠,这病人是肚子里长了一个肉瘤,阿俞哥哥将肉瘤切了下来,再将肚皮缝上。”
叶晚手抚着胸口,终是放下心来:“方才是我误会苏大夫了。”
这会儿苏俞正在为病人弄药,她也不好打扰,只得静候在此,打算呆会再好好地向苏俞赔礼道歉。又想着刚刚不仅闹出笑话来,还耽搁了苏大夫为病人止血,不由得心中又多了一分愧疚,目光紧紧地看着苏大夫为病人用药,生怕病人因她而出现事故。
蓝莹儿则仔细看了叶晚的脸,见苏俞缝合的伤口十分规整,但因着是才缝合的,伤口看起来还是很吓人。
这时温宸走了过来,叶晚一见有生人,她只模糊地看了一眼,见是一位身着官服的俊美公子,吓得连忙背转身去,不敢看温宸。她不仅是害怕别人看到她脸上的疤痕,更是害怕他那一身的锦衣卫官服。在她的印象里,正是一群锦衣卫闯到了她家中,打断了她爷爷的脊背,将爷爷给拖走,后来又带走了父亲,自此,她与母亲及府中的姊妹便成了罪奴,任人鱼肉摆布,那年,她才不过十来岁。
蓝莹儿将放在床榻上的那方丝帕递给叶晚,让她将丝帕带好,这才与温宸说:“她叫叶晚,便是我刚与你说的姑娘。”
温宸道:“即见过了,就让她先在这里好生休养,等公事办完,你再来接她便是。”
“好。”蓝莹儿说着忙将叶晚的卖身契递给温宸,“这个就给你了。”
叶晚一见蓝莹儿将她的卖身契给了身后的锦衣卫大人,顿时吓了一跳:“姐姐,你这是将我给转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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