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宸从书案下的一方抽屉里拿出一张雪白的纸来铺陈在书案上,并道:“李泽成在秦世海死的前一天早晨去买了石花菜,以及你所说的做雪棉糖的那些材料,但他不承认他有给秦世海送雪棉糖。”
蓝莹儿蹙眉:“那是谁教李泽成做雪棉糖的?”
温宸:“他说是在廖家巷的集市上碰到的一位老道长教他的,他在决赛那日便安排了人去买市集石花菜,决赛当夜便将雪棉糖做了出来。”
蓝莹儿:“我们是在李泽成将雪棉糖做好的第二天去的他家,他的确有可能在那一日我们去之前将雪棉糖送去给秦世海。”
温宸:“或许也不用他去。”
蓝莹儿:“那他现在在这里?”她脸朝诏狱的方向撇了一眼。
温宸:“还有很多疑点,还没到被关进诏狱的时候。”语气一顿,“起码要先找到那个关东人和那个老道长。”
诏狱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在证据还没有整齐全之时,温宸不会轻易将人送进诏狱。
就在蓝莹儿在想着李泽成的事情时,温宸已将墨研好,笔也提了起来。
“开始画长伯的像吧!”
蓝莹儿目光看着刚沾了墨的笔尖上:“你怀疑长伯就是那位关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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