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一个踉跄从椅子上栽下来。
“作甚?”黑无常冷着脸,拿着扑克牌幽幽凝视了过去。
白无常平日里最烦的就是这个既古板又刻薄的面瘫了。
可现在他也顾不得别的,急急忙忙抓住他,欲哭无泪地道:“兄弟!周扒皮来了!”
大师兄拿牌的手一抖,“什…什么玩意儿?”
“谁要来了??”
牛头脚下一个踉跄,瞪大眼扬声:“冥王?!”
陈尧:“!!!”
“冥王?”
白无常泪汪汪点头,揽住他肩膀,一副难兄难弟的模样,“对没错,冥王。就是那个经常虐待我们,扣我们工资,一言不合就喜欢扣我们年终奖的那个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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