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答应你。”
托马声音放柔,近乎呢喃、近乎哀求、近乎索要地,低头咬上了荧的脖颈。
荧的眼睛蓦然睁大,愣怔住,看着漫天的红枫落下。
“托...托马?”
小狗呜咽着舔舐着少女白皙的肌肤,犬齿磨噬着她鲜活的血脉。
什么都可以,今晚就好。
就算会被荧小姐讨厌也好,会被她斥责也好,会让她哭泣也好......
他已经,无法再伪装下去了。
既然荧总要被人污染,那么第一个人,为什么不是他呢?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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