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和补偿费是必须要给的,除此之外江家必须得接受处罚,不然以后人人惹事效仿,如何能够服众?”
横下心来,谢老在祠堂之内,当着供奉的先祖牌位,掷地有声的说道,“江璃不仅纠缠他人,恶意污蔑,出手伤人,野性难驯。”
“勒令从此不能再找苏家的麻烦,除此之外跪在祠堂内一个月,静思己过,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任何人都不能求情。”
江璃浑身瘫软倒在冰冷的地上,口中绝望的低声喃喃,“什……什么,跪在祠堂静思己过,还……还一个月?”
“不,不!我不要,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姑姑,你求求情,帮帮我,我害怕!”
这个祠堂从前可是义庄,堆放了那么多的尸体,阴气堪比乱葬岗。
江璃一个姑娘家独自待在这种鬼地方,不要她的命也胜似要了她的命了!
“你不跪祠堂,难道还想被送官府吗?”
嫌恶的狠狠甩开江璃脏兮兮的爪子,江云心里都要骂娘了。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骨头。
好不容易给她求了情还挑三拣四的,她要赔花月娘那么多白花花的银子她都还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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