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犯了大事才会逼迫关进祠堂,据说现在的祠堂是以前的义庄,阴气极重。
江璃素来胆子小,夜路都不敢一个人走。
只要想到被拉到祠堂公开处刑,苏家的人还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方法来折磨她。
江璃双腿抖成筛糠,身体不断的往人群中退,一副要落荒而逃的架势。
想逃?怎么可能。
花月娘三两步冲到江璃的面前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大的力道几乎要将她的胳膊给卸下来。
她越是惨叫得厉害,花月娘越是使劲用力,语气也愈发的凶狠起来。
“臭丫头还想给我跑,你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不要脸的贱东西,你爹娘没有把你教好,行啊,今天我就作为长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礼义廉耻!”
花月娘一手禁锢着江璃的胳膊,一手发了狠的扯着她通红的耳朵往祠堂的方向走去。
围观的那些村民们没有一个敢上前劝,反而是格外兴奋的簇拥着花月娘一起去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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