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娘扶着桌子缓缓坐了下来,最初的愤怒脸色已经被阴沉和犹豫完全替代。
若说这村里的其他人花月娘没有带怕的,也没有谁是不敢得罪的。
唯独自家男人这个憨厚老实的二哥,花月娘是发自内心的尊敬和感激。
想到年他们一家几口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都是苏明孜私底下偷偷的接济他们。
就连苏木小小年纪山上打猎,也是苏明孜引荐找了个猎手师傅手把手的教。
若非如此,别说将苏小软含辛茹苦的养大了,那时候瘦得跟小猫儿一样,能不能养活还是个问题。
一想到这儿,往事种种触碰到了花月娘的伤心事,眼泪水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
“娘……”
苏小软毕竟不是原主,没有那么深的感触,可看着花月娘哭得那么凄惨,她的眼眶也不由得红了。
花月娘抹了抹眼泪水,忙搂过苏小软蒜苗高的身子,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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