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胸有成算,沉得住气,皮笑肉不笑道,“婶子从哪里听来的,是不是分给我了,难道我还不知道嘛。”
要说那水塘江云确实没什么印象,当家的也没提,她自然没放在心上。
若真是花月娘占了她的东西,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双喜婶子轻嗤一声,理所应当的觉得她在死要面子活受罪。
谁不知道江云那男人和花月娘有一腿,明明气得不行了,装什么贤惠淡定。
“哎呀,我就是怕你吃亏,才过来好心提醒你一句。”
双喜婶子自讨没趣,也懒得逗留了。
刚好,从外头弄了一身泥回来的苏明孜杵在门口,自然将双喜婶子说的话全都听了去。
江云放在手里的针线活,望向他,阴阳怪气道,“哟,舍得回来了?”
男人并未理会她的态度,直径进了屋,倒了碗水往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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