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道：“圣女大人回来北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当今天下是什么形势，想必圣女已经看在了眼里，也知道天下格局，已经基本成形。”
顾画蕊点了点头：“殿下分析得极是。”
宋聪又笑道：“如今聪明的人，都纷纷选择了自己的退路，相信圣女心中，也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
看着宋聪一脸凝重的神情，顾画蕊的心里，禁不住“咯噔”地跳了一下，她过去果然没有低估宋聪，这是一个办大事的人，他如今坐上了太子之位，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一番了，自己和他之间的情份，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没错，我心中的确是已经有了选择。”顾画蕊似笑非笑，没有明确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宋聪愣了一下，道：“圣女大人可有考虑过，跟着夜将军一起走？”
跟着夜御天一起走？
顾画蕊猛地一颤，抬眸看着宋聪，对于他的做法，感到万分震惊。
圣殿的规矩是，圣女要断绝一切感情，毕竟她的婚姻要由司姻堂来做主，而由不得自己做抉择，宋聪他身为二皇子，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可是他如今提出让她跟着夜御天走，不就是已经表明了，他以后，不会让圣殿存在吗？
“殿下，你是不是打算让圣殿永远消失？”顾画蕊内心无比悲痛。
宋聪看着她脸上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说道：“圣女，其实，我也不想让你放弃的。但这是历史趋势，也是历史使然，圣殿与皇室已经相互并存了几千年，如今宗法治国已经不再适合北国了，圣殿也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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