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出门喝酒回来的淮安,纵然是他酒气冲冲走路都不稳,可是他的意识是还是有这一点清醒的,也知道是自己没注意差一点撞到了。
“没事,是我自己没注意你们过去吧。”走路一颤的,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听力来辨别到底该走哪里。
这个时候车夫才注意到他原来是个瞎子,一时间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人家都不同他计较了,可是……
“这些银子就当是跟您买酒,您要是不收下的话,咱这心里不好受啊,权当是咱孝敬您的,您就收了吧。”车夫也是好言好语地将银子塞给他。
淮安本来是想骂人的,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的怜悯和同情,听着他这个语气还是收下来了,点头拿着自己的酒壶子又喝了一口酒。
车夫安顿好之后才继续回来驾驶马车,这个时候不仅仅是路人有所触动,就连马车里面的舒家少夫人也是泪流满面。
从来就没有见过在家娘亲哭泣的舒妙小姑娘,狂乱笨拙的替她擦拭着眼泪,还以为是这一次自己惹得母亲太伤心了。
“娘亲,妙妙以后会很听话很听话的,你们不哭了好不好?您哭妙妙难受。”小姑娘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舒少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泪流满面,掏出帕子来先替小姑娘把眼泪擦干,在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笑了笑,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哄的小姑娘忘记了这件事情,又和小姑娘约定好不要把她哭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小姑娘觉得自己和娘亲有了秘密,暗自窃喜。
到底是年纪小,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小脑袋枕在舒少夫人的腿上睡着了。
舒少夫人,她的名字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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