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不单行,二哥和三哥也出事了,事情一遭接一遭的来灾难接憧而至,就算是瞎子也知道有人在针对他们家。
奶奶几乎是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去查,查到了他们的死对头勾结狐家堡的原少主,就是想让绣芸阁彻底的完蛋。
真相就摆在面前,知道了又如何,她一介弱智女流,难道还能够孤身一人闯入那个少主住的地方去刺杀他吗?
还好当时母亲让人将她护送了出去,否则他们当时真的是一条血脉都不剩,去接应她的就是令狐恕的爷爷,方才的老人。
有着救命之恩,也有着年幼最孤独无力的时候的帮助,那个时候知道那个小小的少年就是自己的未婚夫真的很有安全感,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他。
还是注定不会让她这么通顺的走下去,母亲的旧部找到了她,暗地里开了一个小作坊,等着那个小作坊,慢慢的发展成现在的绣芸阁,她堂堂正正的站在那些人面前。
她打通了这狐家堡比较有势力的夫人,精心的培养着自己的心腹和人脉,那个时候她就变得冷血无情了,那个时候她才知道男欢女爱是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罗岩没想到有这样的遭遇,一时间觉得自己提起了她的伤心事,真是不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孩子,掏出自己怀里的帕子递给她,眼神之中带了一点心疼。
芸娘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眼睛酸酸的。
这一刻,她不顾一切的扑在罗岩怀里面,将自己的一身委屈都哭了出来,一个人在狼窝里战斗,谁能知道最后胜利的她背后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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