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中十分悲痛,说不出话来。
良久之后这才说道:“你母亲想说的话,全都在信上了,你还是自己看吧。”
顾画蕊万分焦虑地拆开信,当看完信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动也都不动。
母亲在信上说,她看着大家堪受几个北国人的骚扰,知道自己是个无用的人,多年前让圣殿的根基毁于一旦,所以今日愿意跟着北国人走,以此为大家赎罪,希望大家不要牵挂。
顾画蕊良久之后,方才反应了过来,叫道:“刚才你们不是全都在屋子里照看我母亲吗?为什么她离开了,你们不仅不阻止,而且一点儿也都没有察觉?”
沈安愁眉苦脸,叹气道:“蕊儿,都是我们太疏忽了,刚才我们听到屋子附近传来了怪叫声,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一帮人全都跑过去看,没想到中了北国人的计谋,他们趁此机会,进入屋子里,带走了你母亲。”
“这……”顾画蕊皱起了眉头,总觉得事情前后矛盾。
母亲在信上说,她是自愿跟着北国人走的,可是沈安的说辞,却是说北国人声东击西,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走,再偷偷进入房间,把母亲强行带走。
而且,前后时间很短,母亲写这么一封书信,肯定得花点心思和时间,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一气呵成,写完一封信的。
难道是北国人事先就以沈芷乔的口吻,写了这么一封书信,带走她时冒充沈芷乔,将书信留下迷惑大家的心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