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实在是气急败坏。
船老大只觉得今日不仅是到手的鸭子飞了,更是偷鸡不成反蚀米。
认命。
小船驾远,只留下一个人影浸在水中,奋力朝先前的渡口游去。
文梁瑞抬眼瞥了眼旁边笑意渐敛的女子,不由得嘴角弯起一些来,问:“捉弄人这么好玩么,圣女。”
“一般一般。”
顾画蕊将船舱内的花生整盘倒进了船上的废物篓子里,拍拍手,直起腰,“不过你当真认得路?”
“……”
那人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他啊,从小便在这一带长大,又如何会认不得?
“前面再过一段距离,便是一个水贼的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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