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母亲,在比您还小的年纪就离开北国了。”
“皇室之人心知肚明,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出面拦阻,毕竟那是圣女,是未来与皇权可以针锋相对的人。”
“您的母亲性子倔,那时臣还很小,也许也只是刚牙牙学语的年纪,很多事情记不大清楚,然而后来听人所说,前任圣女是为了一名男子,这才离开了北国。”
并且义无反顾。
文梁瑞顿了顿,道:“想必您也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自然是猜到了的,除了顾长卫,母亲大抵这一生从未对其他人动过心。
“那男子是在冰天雪地当中救了你的母亲一命,圣女,我们都知道,溺水的人会是怎样的一种心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感觉对于他们来说当真是极大的欢喜。”
文梁瑞侧头,并未抬手,而是透过车帘的缝隙看了看外边漆黑寂静的长街,“她就这样离开了,没有人能劝的动她。”
“但是。”
男子顿了顿,话锋一转,“北国需要圣女,纯净的圣女的血脉,她若想与那人在一起,总是要做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的。”
末了,“然而在感情上,人总是自私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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