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方才自己让那小贩白做了一只糖人,还有些稍有过意不去,如今才好,正好能配着药吃。
一旁的水月忍不住说了一声:“小姐,糖会冲淡药效。”
顾画蕊岂会不知,这样的话以往吃药的时候不是母亲提醒便是月浓开口,然而都是拗不过她的,她怕苦,每逢喝药都是必然要吃糖的。
于是不去理会水月,自顾自的对着水袖很固执的说:“我要。”
语气活像幼(和谐)童一般。
水袖最怕这样子的小姐,小姐凶起来倒也还好,平时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她们也都习惯,唯独这个样子却是招架不住的,水袖连忙点头道:“好好好,那奴婢先去煎药去吧。”
说完便赶紧走了出去,房内余下坐在圆桌旁的顾画蕊与水月,顾画蕊抬手拿起桌上的水壶,正要倒水,水月便抢先一步开口了,上前道:“属下去给小姐换壶温水吧,这壶早便凉了。”
她与水袖月浓她们不同,得到了顾画蕊的应允,自称从来都是“属下”而不是“奴婢”。
“无妨。”
顾画蕊拿着茶壶的手顿了顿,却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同时淡淡道,“坐吧。”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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