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我要睡了。”
顾画蕊往榻子里面蹭了蹭,裹着身上的锦被坐到了床中间,作势要躺下,门外的月浓自然不便留下,再次担忧的看了顾画蕊一眼之后便轻轻的合上了门,只留她一人在内。
顾画蕊有些啼笑皆非。
这是什么眼神,怎的好像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待门完全合拢,门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顾画蕊嘴角的笑意兀的收敛了,从软榻上跳下床,只着单衣便赤着脚走到了窗边,一把推开了窗子,嘴里大口的喘息起来。
手指下意识的覆上左肩的那个位置,内心是丝毫不掩饰的惊诧。
是那个胎记。
这个胎记她生来便是带着的,不论是上一世,或是这一世,它都只像是个普普通通的印记,直到刚才。
刚才……左肩上传来的灼烧感不似错觉!
顾画蕊站在窗边顿了一下,抬手毫不犹豫的拉下了自己左肩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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