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实话,炭笔成本也低,写字也快,确实很方便。
顾画蕊并未说话,算是默认了。
无华本还想解释自己只不过当时图个方便,却见两人都如此一致,也只好将话咽回肚子里,认命的拿着炭笔在宣纸上写起药方。
“只不过是普通的感冒,甚至连风寒也算不上。”
他说,“按这个方子连续吃两天,就基本好了。”
“水袖呢,也一样吗。”
月浓接过那张纸细心收起来,问。
“一样的都是受寒,那便都是一样了。”
无华点头。
既不是什么大病,顾画蕊自然也不打算留他,当下正要开口,就见门口进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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