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话说的急,也许是喘得厉害的缘故,声音也稍稍虚了,因此里面的人大抵是听不见的。
水月下意识问:“太子的人,是来做什么的?”
“不知道。”
月浓回答,她自然也是不知原因,然而见那人一派郑重的样子,向来这件事情还是不容小觑的。
“我得去告诉小姐。”
月浓道。
刚准备叩门进入,却是被旁边的水月忽地捉住了手腕。
“小姐才刚刚清醒,还不能下床走动。”
水月微微皱了眉头,“总不可能让使者来小姐的闺房。”
月浓并不知道顾画蕊清醒了以后还不能动弹的事情,于是当下也是稍稍有些吃惊:“小姐的情况没有好转吗?”
“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