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小姐。”
月浓从她手里将东西都接过来,转身便出门,在门口却又停了一下,笑道:“对了,水袖她说实在不大舒服,回屋休息一下,小姐你这样连回来没看见人都不关心她一下,水袖可是要伤心了。”
顾画蕊这才注意到水袖不在,难怪气氛比较冷清,平日里有她在向来是不愁没话找话的。
然而月浓走了沈芷乔没人看顾也是不行的,于是就应道:“等你将药煎回来,我就去看看水袖。”
月浓走后,顾画蕊拿了个凳子放在沈芷乔床头边,自己坐在上面,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虽说还在半昏迷的状态,气息却是连她这个外行都能看出来的平稳了许多,顾画蕊探过身去摸了摸沈芷乔的手,已经不像原先那般冰凉了,总算也是有了些活人的温度。
顾画蕊叹了口气。
她并非是喜欢整日唉声叹气的人,只是这一世虽说好似并没有重蹈覆辙,然而变故也是实在太多。
相府几乎是在几夕之间宛如人去楼空,先前即便是不大和睦暗流涌动的相府也比现在的要闹热许多。
现在的相府啊……
真正是太冷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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