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
无华想了想,很自然的打了个呵欠,道,“为何要回,那丫头不是已经讨回了母蛊,相府夫人已无性命之忧,还要我作甚?”
夜御天听他这话,当下是没有立刻接话,好半晌才开口:“性命无忧?”
鬼医无华,岂会是浪得虚名之辈?
若说他替沈芷乔诊脉的时候没有发现她身子的异状,这怕是假的不能再假的事情了。
无华深知自己与夜御天多年交情,这些自是骗不过他,便索性闭口不再说话,说什么呢?说他无能为力吗?
夜御天见他这副情形,心下也猜了个大概出来,便道:“你没有办法。”
用的是陈述句,而非问句。
无华人虽是放浪形骸了一些,然而作为医者的自觉却还是有的,且不说是自己委托他照顾沈芷乔,单说这些天他与顾画蕊的相处,即便是短短数日的交情,他也不会放下举手之劳不做而袖手旁观。
忽然心头一闪又想到日前无华将袄子动作温柔的搭在她肩上,而她回头浅笑着道谢的场景,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皱,接着又很快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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