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捂着自己的左肩,脚下是他自己的一条断臂,他眼里现在盛满的尽是深深的恐惧惊怕,不仅仅是疼痛,还因为方才那个男人实在是半点动作也没有,根本不知道是谁砍下了自己的左臂。
年轻的男子眉梢一抖,开口,
“不是让你们不要插手吗。”
一句话对着空气,也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末了,低头看看跪在地上的男人,放开水月,蹲下,无比认真的放缓了语气道:“就算是边界,也可是中原的地盘啊。”
这样一句话竟是无端带了些蛮不讲理的痞气,“在中原的地盘上造次,可不就是欠收拾么?”
男人忍着剧痛抬头:“你是谁?”
“我啊。”
陌生的男子低头笑了笑,“你们应是该称我一声将军的。”
水月年岁尚小,只懂得将军是权势很高的人,然而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已是顿时瑟瑟发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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