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顾画蕊是他的女儿,看着弱不禁风的身子,这些日子怕是为了贺寿图用了不少心思,赏一些也是应该的。
顾画蕊福身谢过,便就从正厅退下。
至于留在那里的顾落漱可就不是那么好受了,不仅又被顾长卫责罚了一顿,还扣去了院内半年的月钱。并在之前的面壁思过上,又加了整整三月。还厉声警告其一番,若是再范这样的错误,就将她送到城南青山的青山观,让她在里面呆上三年。
听闻,顾落漱回去之后,在院子里大发雷霆,又砸又摔了好一阵,才算是消停下来。
翌日,顾画蕊便命月浓去账房支了一百两银子,她自有妙处。
之前月浓介绍的账房,原本说好了第二日过来看看,谁料到了燕陵水土不服,又上吐下泻来不了。
折腾了好一阵子,月浓今早告诉自己,说是人已经在府外候着。正好让月浓拿了银子,顺便把人带过来。
不过多久,月浓回来将银票给了顾画蕊,并道“小姐,人已经在外面候着。”
顾画蕊点了点头,将银票看了看,只是放在了一旁,并没有拿起来。
她道“人是从后门带进来的?”
月浓点了点头,应声是了。转身就出屋子,让外头的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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