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莲与彩玉虽然是后入府的,现在也跟着混熟了,自然是不将自己当外人的。
颜墨月只开几个丫鬟,这才领了你自己的衣襟,推门进了房间。
那男人也不知道离开没有。
思及此,也不知怎的,她心里就有些忐忑起来。
门打开,房间里仍旧一如既往的寂静。
床榻之上,隐约有着起伏,男子双眸微闭,呼吸平稳,显然是睡的深沉,并没有察觉到颜墨月的进入。
颜墨月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进屋。
直至到了床榻之边,那男人仍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女子忍不住凑近。
这男人往日里总是嚣张至极,清高而又孤傲,遗世而又独立,面带一银白色的面具,来往于朝堂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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