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身子一颤,也紧跟着闭上了嘴。
颜墨月抬头,一瞬间,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草场门口处,几个男子的身影缓缓走来,为首的男人一张黑色面具,白袍随风而动,黑白分明之间,愈发衬得男子长身玉立,风华绝代,不是威风堂堂的摄政王是谁。
在男子身后,一身杏黄色长袍的男子脸色淡淡,正是御宏安,与御宏安并肩而行的男子手中握一把折扇,笑的亲和,乃是珍妃之子,七皇子御雨轩。
这三人……怎么会到这儿来?
众人屏息,等着三人走近了,才先后恭敬地行了礼。
颜墨月眉头挑了挑,毫不犹豫地随着众人一同下跪,同时视线隐秘地扫过三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按照礼数,自是先给皇子行礼,然摄政王权倾朝野无人不晓,是以这行礼的顺序便颠倒了过来,若是换成往日,御宏安的脸色定会铁青无比,然今日,他却泰然自若,仿佛没有感受到这屈辱一般。
颜墨月心底一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最后随着众人一同起了身,乖顺地低下头,一副谨慎守礼的模样。
青烨环视了一圈众人,路过颜墨月的时候停顿了一瞬,继而移开,声音清冷如虹“今儿你们的先生病了,本王一向心善,所以特地应了你们先生的请求,给他代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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