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月在余氏床前坐了一会,心底涌上一抹复杂的情绪来。
那日御宏安百般羞辱自己,唯有余氏站起来为自己说了句话,也是余氏的那一举动,颜墨月才借着扶余氏坐下的缘由向余氏体内输了一丝内力,尽最大能力地护住了余氏的心脉。
不论余氏从前如何对待自己,至少那个时候,颜墨月感受到了来自自己这个祖母的一分真心。
她终究还是做不到铁石心肠。
从落雪阁出来天已经黑了,颜墨月呵花儿一路回了院子,才一进屋,就见得桌边占了个窈窕的身影。
这女子带着一张白色面纱,亭亭玉立的模样极为引人注目,透过那双饱含灵气的眸子不能想象出这面纱底下是一个怎样美丽的面孔。
见到颜墨月进屋,那女子连忙凑近,行了个礼,缓缓摘下了面纱。
身后,花儿不禁惊呼一声,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只因那张脸实在是太过丑陋不堪。
女子左半边的脸光滑如玉,肌肤赛雪,然,右半边的脸竟是布满了一条条丑陋的疤痕,更甚至在那疤痕之下还静静立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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