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竹点头,赵阳则是先一步走到一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了颜墨月。
颜墨月接过玉瓶,将瓶口的塞子拔下来,手一翻又一根银针出现在掌心,她直直地将银针刺进了这东西的身体,玉手一挑,就将这东西调进了白玉瓶子里。
骤然被困住,这东西似乎极为不满,飞快的在瓶子里四处打转,想要寻找出口,然这瓶避本就光滑无比,唯一的出口又被颜墨月重新堵住,这东西只能漫无目标的在里面攀爬。
“这是腐骨蛊,”颜墨月缓缓开口,眼底流淌着一种可以称之为遥远而又略带怀念的感情,“这东西是从北寒那边传过来的,北寒的南疆一族最是擅长驭蛊之术。”
“蛊?”
顾知许皱了皱眉头,这种东西我只在话本里见过,没想到竟是真实存在的。
颜墨月将手里的玉瓶递给赵阳,一边回答道“中此蛊者,头一个月没有任何不适,甚至胃口大开,格外喜欢多吃,尤其喜吃甜食,一月时间一过,这蛊虫便会开始在宿主的身体里作祟,直到将宿主彻底耗死。”
一股寒意涌上赵竹的心头,他与自己的兄长对视一眼,两人的眼底同时浮现出滔天的杀意,赵竹不由得上前一步,紧紧地握住了颜墨月的手,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道“墨月……你又救了我一次,我……谢谢你……”
颜墨月微微一笑,温和地拍了拍赵竹的肩膀,调侃道“你可别跟我套近乎,我还没忘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对我那些讽刺之言呢。”
“噗。”江月白也跟着笑出了声,她看了颜墨月一眼,“好你个记仇的小丫头,今儿我算是见识了,以后啊,可是不能说你一句不好呢,否则你指不定要记仇到哪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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