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懦弱与退让是换不到什么的,若是不能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又怎么能保护身边的人呢。
谈话间,几人就已经进了内室。
诺大的屋子本该富丽堂皇,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名家字画,然,此刻虽有这些东西的衬托,这屋子却还是透出一股难以磨灭的死气来。
床上一个面容枯槁的妇人紧紧的闭着眼睛,对几人的到来毫无知觉。
颜墨月的视线落在赵夫人身上,见她两颊已经凹陷进去,脸色更是灰白一片不由得皱了皱眉,看向赵竹“这样有多久了?”
“已经足足有三月了。”赵竹道。
闻言,颜墨月的眉头皱得更深,她又问道“当初太医为赵夫人诊断,有说是中了什么毒么?”
顾知许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看了一眼颜墨月,又转过了头。
赵阳点点头,又摇摇头“当日母亲毒发的时候,毫无征兆的就倒了下去,太医到的时候只说母亲是中了毒,却并不能诊断出是中了什么毒,更是无从下药。”
颜墨月冷笑一声“这就对了。”
话落,颜墨月直接三步上前,走到床边,手搭在赵夫人的手腕上,继而眼底寒光大盛,手一翻,一枚细小的银针便出现在颜墨月手中,她直直的将银针刺入赵夫人脖颈处,才开口“赵夫人根本不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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