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川说:“姑娘,你这个年纪也该结亲啦,如果你不满意知府的儿子,咱可以换人家,可是我看你这样子怕是谁家也不行吧?”
“爹,明年开春,我中了春闱才女选试,就入公门做女官,我不嫁人。”
“你参加考试可以,当女官也可以,可是当女官也不是当尼姑,没规定不可以嫁娶啊?”石玉川有些着急了。
“女儿心意已决,此生不嫁人,这样不用生育子女,也就不会短命而亡。”她想起了自己的娘。
石玉川一听此话,眼眶也湿润起来,妻子为了生育断送性命,此事在他心中始终是一个巨大的疮疤。
不过,他也知道,纵然女子生育丧命的人不少,可是又有哪家生养了女儿因此而不出嫁呢?
“那于莫攀时运不济,你可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啊。”他想了想,终于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石语眸被他一语击中,气势垮了下来,喃喃道:“女儿不愿见他孤苦终老,女儿愿意陪着他。”
“可是你陪着他算是怎么回事儿?人之所畏不可不畏,别人会怎么看,怎么说,你不可以不考虑呀。”石玉川觉得此事难办至极。
第二天晚上,于莫攀到今春巷子给董并讲过课后,从他家徒步走回抚安堂,正遇到石玉川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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