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瞒着我,以前你回家总是莫大人长,莫大人短的,怎么最近不提他了,是不是人家心里有别人?”蒙母猜测。
“那莫大人虽好,可是我看他对你也是忽冷忽热的,你受伤那几日,呵,他恨不得天天往这跑,现在伤好了,一面也不露了。到底这是闹哪出啊?”蒙母见女儿不说话,继续嘀嘀咕咕。
“他有自己的苦衷。”蒙柔宁嘴里含着筷子头,愣愣道。
“什么苦衷?家里给定亲了?”蒙母按照惯例猜测:“那这个莫大人也太拎不清了,家里既然给定了亲,就该自己注意点儿身份,干嘛还对你嘘寒问暖的。”
“哎呀,人家没有。”蒙柔宁觉得跟她说不清。
“没有什么?没有定亲?还是没有对你嘘寒问暖?”蒙母的心中此时已勾勒出了一个负心汉的形象。
“娘,你说一个男人如果一辈子不可以婚配,你说他可不可以喜欢别人,对别人好。”蒙柔宁尝试着问。
“不可以婚配,因为什么?有麻风病?是和尚?还是太监?”蒙母的想象力很丰富。
“都不是啊,就是因为一个特殊的原因不能失身于别人,那他应该怎么办?”
“你这孩子,这个特殊原因是什么,这个很重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这个是不同的,你的话说得不清不楚,叫娘怎么回答。”蒙母嗔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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