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天在云月楼……”于莫攀有些难以启齿。
“云月楼的事儿啊，我是生气的，爹告诉我说看见你在云月楼跟人搂搂抱抱，我也亲眼看到了。不过，我明白你是做不了什么的，你是在惹我生气，然后我真的生气了，你就如意了，对不对？”
于莫攀惊讶于她的判断力。
“你这个人的气质与云月楼的感觉完全不合，就好像花瓣可以被雨水打落，却不能陷于淤泥被人践踏一样。”她喃喃地说。
于莫攀的心像被一束光照亮，觉得自己从来没被人这样了解。
“可是你这一阵子变化好大。”于莫攀想起她的出格的言谈举止。
“你气我，我不可以气你吗？”石语眸斜楞着眼睛嘲讽地看向他。
“可是你不该对知府公子说那些话。”于莫攀拐弯抹角地终于将想说的话说出来。
石语眸脸色微微发窘：“我说什么了?”
“我是担心你，如果知道的人多了，对你终是不利。况且我答应过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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