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每次只有这种时候,我才能让自己放纵一下,不去想什么后果和责任。
两个人都很享受这一刻,仿佛一眼千年。
关郎中这一厢里又给蒙柔宁施了针灸,帮助她止血。之后说:“姑娘喝了晚上这遍药,明日再针灸两次,就可以死里逃生了。”
单莫比忙道:“多谢郎中!是不是说明天我就可以带蒙姑娘离开医馆了。”
“是,明天就无大碍了,不过还是需要回去静养,尽量少活动,然后还有其他的补药要喝半月。”关郎中也舒了一口气,“你们这对小情侣看着真是恩爱有加,我怎么忍心让姑娘不治呢,那这小伙子恐怕要伤心死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单莫比和蒙柔宁对视了一下,又都移开了视线,脸红了。
15.
第二天,关郎中施过了针,单莫比谢过了,结了银钱,另叫了马车将蒙柔宁送到了家里。
蒙母见到的又是一个受了伤,被单莫比抱进屋的女儿。
蒙母追着问:“这又怎么了?又伤着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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