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亦临上下打量他:“这个扳指太过贵重,这个玉佩也看似值钱之物,童大人这通身的物件都比平常人家的珍贵,在下可是不好替您做主。”
童领君取过玉佩递给他:“就这个吧,对我不过是个寻常物件。不知郎中治疗此病需要多久?”
“尽快,我们尽快。请大人宽限几日,待我和徒弟研究一番,给您回话。”史亦临接过玉佩,心中欣慰:总算完成了父亲所托之事。
“好,那就有劳二位啦。”童领君让属下李民带史亦临去看看给他们二人准备的营帐。
路上李民说:“营帐有限,我们这里只有刚才童头那里是一个人的营帐,剩下的都是至少两人一个营帐,因为两位到来,我们特地让三个士兵腾出他们的营帐来,挤到其他帐子里去住两晚。所以就委屈两位今日得在一个营帐里休息。”
史亦临听了这种情况,不知该做何感想,只能说:“添麻烦了。”
到了营帐,史亦临说:“哎呀,我那个徒弟还在童大人的爱妾那里,她恐怕不知道这个营帐所在。”
“这个好办,在下这就去告知单姑娘。”李民匆匆而去。
一刻钟的光景,单双绾找到了营帐。
史亦临说:“得委屈单姑娘几日啦,跟着为师在船上坐睡一宿,现在又得在一个帐子里过夜,还不知需要几宿。”
单双绾也不在意:“无所谓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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