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用过酒菜之后,我就不住地手舞足蹈起来,身体各个部位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夜舞个不停。
而师兄却是呆坐在椅子上笑个不住,也直笑了一夜。
第二日,大约天际微微露出红光之际,我俩儿才筋疲力尽地倒在睡榻上睡着了。
当晚醒过来,我们才知道错过了去采摘温竹罗花的时辰。
我和师兄猜想定是酒菜中掺杂了什么令人致幻的东西,决定当晚不吃他们送来的酒菜。
于是当晚,焕颜和沈彩子再送来酒菜,我们就推辞说不饿,并且装作自己失误错过了时辰,希望他们二人第二日再带我们去采花。
焕颜和沈彩子见我二人推辞不用酒菜,两人便随即当着我们的面将酒菜都吃了。焕颜隔着面纱,吃起东西来颇为文雅,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图画。
用过酒菜之后,两人又和我们拉家常,说闲话,好一阵子才离开。
我和师兄见他二人食后一切如故,不禁又怀疑起自己多疑,大约是来的路上吃了什么不合适的,才引至如此结果。
不过采花之事要紧,我们不敢疏忽,于是第二日,我们没敢用早饭,空着肚子随着焕颜和沈彩子去山腰处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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