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柔宁一笑道:“不想走路了,真的吗?传李贵上堂。”
不一会儿今春巷子的惯偷李贵上堂来。
众人不解其意。
李贵穿一身黑色紧身的衣衫,到堂上跪下,蒙柔宁问:“李贵,你将案发那天晚上的亲眼所见讲述一遍。”
李贵点点头道:“老爷,万达有家着火那天晚上,我正在他家院子里藏着,打算等他和万方氏睡着了,我进去寻摸点儿东西。不过,当晚,我刚要动手,就见到万有力出现在窗子下面,他用一根木头斜钉在窗户框上,我忙藏起来,后来就看到着火了。我因为是个偷,不敢叫喊,就跑了。”
听了李贵的话,万有力的身子仿佛被抽筋拔骨一般,颓然堆了下去。
蒙柔宁道:“万有力,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讲?”
旁边一直垂头跪着的董及扑上来,用手上的铁链子捶打万有力:“你这个纵火犯,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否则你干嘛死咬着让我顶罪?”
万有力用手护住头,半哭,半嚎叫着:“我也是被逼的,我欠了一百两银子的赌债,可是那老东西就是不给我添这个窟窿,我走投无路了呀。”
一个旧案立时审结,万有力在罪状上画押之后被收监,董及无罪释放。
第二日,单莫比将三个传到大堂,请他们谈第二个财产继承案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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