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一打开手机就看到徐逸传了讯息给我,「你还好吗?」
「不好。」我回完就丢下手机去拿衣服准备洗澡了。
徐逸总能轻易的看穿我,但他也是我现在唯一一个敢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的人,好像任何狼狈的样子在他面前,都不会显得太过丢人。
说起来,我和徐逸整个国中三年,都是单纯的游戏朋友,除了打游戏和偶尔讲几句废话,其实没什麽太多的交流。
但自从会考後,他突然开始会传讯息问我在g嘛,暑假的时候,甚至偶尔会打给我聊天。
正好,我和萧景洋冷战结束的那一天,徐逸也打电话给我了。
那天,萧景洋突然传了一句,「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没有看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就传了一句,「什麽意思?你怎麽了吗?」
他过了一天才回我,「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还在思考我应该清楚什麽,他就又传了一句,「我们就到这里吧。」
噢,是个人都看的出来他在提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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