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喊“小丫,你快叫爹,给你爹跪下,这是你亲爹啊可怜你生下来就没见过你爹几次”
彭寒松是懵了,彻底懵了。
特别是当他那个叫“狗剩”的名字被他乡下的媳妇在所有的师生面前嚷嚷出来后,他脸色煞白,手都在颤抖,他觉得自己完了,全都完了。
人生中最丑陋的一面,带着原罪,向他扑面而来,他躲不开。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李永红,听到了李永红说的话,也看到了那个可怜没爹孩子小丫。
大家求证地望向彭寒松。
只看一眼,看到彭寒松那个样子,大家就都明白了。
他果然就是那个农村妇女口中的狗剩。
孙秀兰傻眼了,她刚才还和彭寒松讨论起来英国的诗歌,讨论着艺术的美感,讨论着文学的典雅,可是谁能想到,下一秒,彭寒松竟然冒出来一个这样的媳妇和孩子,而且他还有一个名字叫狗剩。
她瞪大眼睛,绝望地望着彭寒松,愤怒和羞耻渐渐地涌上来,她咬牙问道;“这,这是真的她们是你的媳妇和闺女你真叫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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