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芙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在京城,没有一个人不知皇上独宠皇后。在这一趟随行中,一路上,她也看到,在只要沈千染在的场合中,兰亭的眼中根本是看不到别人,兰亭对沈千染的宠从来就是不忌场合,她也从初时的尴尬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可今日不同,钟亚芙看出这一行人皆佩武器,个个脸上带了煞气,分明是江湖中人,若真打起来,她们毕竟人少,加上沈千染又有孕在身,若有差池……
若是平常,卫扬这一掌已经煽了过去,可今日却一改往常,他倒想知道,在这开州什么时候出了这号人物,当年他与兰亭在西北和异族交战时,开州几乎是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大街小巷行走的几乎是士兵。
众人见卫扬不吱声,只道是软柿子,笑声更加猖狂,甚至一旁侍茶水的丫环脸上都露出得意之色。
“不钻也行,哥,我瞧中了那妇人头上的玉钗,我要买了她!”绛衣少女唇角上挑,明眸里含着别有意味的光茫,那笑里面仿佛藏着一把尖刀,毫不留情的刺进沈千染的双眸,她缓缓朝着兰亭走去,一根纤白的素指着沈千染头上的玉钗子,慢条厮理道,“放心,本小姐从不强抢,你们尽管开价!”
她自忖容貌比她姐姐白婉青美上七分,武功造诣也在白婉青之上,可在白家,美好的东西始终是属于白婉青,比如和邢家联姻,明明是她先认识邢少恒,最终被家族指定的许给邢少恒的却是她的姐姐白婉青。
所以,她不甘心!这一次她们齐家到了永合城是给邢少恒的祖父拜寿,邢少恒的祖父虽是个牧民出生,但他的儿子却是西北的大将军邢荣。所以,这一次八十大寿,白家几乎举家前来道贺。
他们一行人是昨夜到达,今日约好了邢少恒在此见面,而她,早在昨夜就与她的未来姐夫邢少恒在月牙湖私会。
昨夜里,和邢少恒欢好后,她问邢少恒,她都是他的人了,可否不娶白婉青。可邢少恒明白地告诉她,他一定不会负她,但邢家少夫人之位必定是白婉青,因为他是邢家未来的掌权人,他的嫡妻不可能是个庶出的女儿。
***好,他分明极迷恋她的身体,一次次地要她,最终疲倦地睡了过去。
而她,裹着薄衿在窗前看着天上的一轮冷月,在发抖,虽然她至始自终腰背挺得很直,但是她眼神破碎、绝望,瞳孔深处是无尽的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