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司芜至始自终看着失魂落魄的宁常安,闻言后,冷冷一笑,漠然道,“沈夫人身子不便,本宫劝你以后少走动些好!”
宁常安咬了咬下唇,垂首低声回道,“是,太子妃殿下!”
兰锦无精打彩地趴在兰御谡的肩头之上,远远地流云殿,想起方才那张与娘亲极似的一张脸,白嫩尖俏的小脸微微潮红,小弧度地扯了一下嘴角,忍不住侧着小脑袋对着兰御谡在耳绊轻声问,“父王,方才儿臣认错娘亲了,可儿臣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夫人跟母妃长得一模一样呢?”
“什么?”兰御谡抱直兰锦,一手捏上了兰锦的下颌,语气了带了紧张,“锦儿,你方才看到什么,是不是你看到一个人长得和你娘亲一模一样?”兰御谡话未说完,心几乎跳出胸腔,这世间不会有第二个宁常安!
小兰锦蹙了蹙小眉峰,扁了扁小嘴,“父王,疼……”
兰御谡也不待兰锦再说什么,抱着他就返身,疾行中,不觉提了一口气,挟着惊人的速度回到了流云殿。
流云殿中此时热闹非凡,酒席散了后,太子传了茶点,个个兴高彩烈围着太子妃聊着。
兰御谡闯进时,大殿之内瞬时安静了下来,兰御谡眸光如鹰隼一扫,最后落在了钟司芜的脸上,淡淡问,“这里少了谁?”
钟司芜在兰御谡突然返身,就知道不妙,她知道既使她想瞒也是瞒不住,索性站起身,盈盈一笑道,“殿下,也没少什么人,只是沈大人的夫人身怀有孕,用了膳便离开,臣妾不便多留,便让银姑先送她离宫了!”
“哪个沈大人?”兰御谡手微微一颤,脑中变得空白。
沈夫人?身怀有孕?兰御谡显然无法消化钟司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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