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到了冬季,沈大人和沈夫人就要添丁了,真是恭喜了!”信义候夫人轻轻咳了一声,笑道,“象沈夫人如此的美貌,若是生一个女娃儿,啧啧……”
众人连连赞是,虽说沈越山是四品京官,但当今圣上对沈越山极为看重,对沈越山提出地十项政改意见几乎是百依百顺。
就算是当今太子,也给沈越山七分的薄面,所以,这些妇人言行举止中不知不觉都透了几分讨好。
待流云殿的宫人回报,太子殿下让她们先开宴,钟司芜着实偷偷地嘘了一口气,她有一个直觉,眼前的女子将是她的一场劫难。
或许别人没发现有什么区别,但她却发现宁常安与秦之遥之间的略微差距,就是那一双琉璃眸。
秦之遥的眸光并无光彩,甚至细瞧时,眼神显得有些呆滞,但眼前的少妇不同,当她转动眼眸时,如一抹流光溢彩飘过。
瑞安暗自焦急,她找尽借口方将深居简出的宁常安带到这里,如果没让兰御谡和宁常安见上一面,那将来,两人肯定不会有机会碰面。可她什么也不能做,唯恐泄露了她的目的,钟司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
宴席在一个时辰后结束,宁常安以怀有身孕多有不便为由先行告辞,钟司芫自然不肯留人,便递了个眼神给一旁银姑,让她送一程宁常安。
主仆两这么多年早已默契,银姑自然知道钟司芜在忌讳些什么,便领了宁常安要往后院里走,刚跨出大殿之门,一个粉装玉琢男童猛地朝宁常安扑了过来,宁常安耳绊响起娇脆欣喜之声,“母妃,母妃……”
常莲香唯恐这一冲撞把宁常安撞伤,忙将宁常安往自已的身侧一拉,兰锦跑得过快,一时收势不住,直直地向前倒去,而站在宁常安另一边的银姑明明可以把孩子拦住,却是故作本能般地向侧挪了一小步。
“小心……”宁常安反应很快,伸手拉时,耐何有孕在身,动作迟缓了一步,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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