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常安想挣开,却使不上劲,睁开眼时,眼前的视物全在转动着,她忙闭上双眼呜咽,“很难受……”
倾城配了药,推门进了,往门边的桌上一搁,连个好眼色也不给,直就关门便走。
兰御谡要去煎药,又不放心把宁常安一个人放在竹居里,担心万一她痒了乱抓脸没人管着。
便找了条长长的纱布,将她缚在自已的后背上,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放在他的胸口,就这样背着她一起去厨房煎药。
嫌熟地生火,搁药,放两碗水,待开了后,放成小火慢慢熬着,待药煎到一小碗后,蓖出!他方将她从后背上解了下来,他坐在竹椅上,将也如婴儿般抱着,拿着小勺,一点一点地喂着。可能是药太苦,她被呛了一些,连连咳了几声后,睁开了眼睛。
她晃着脑袋仿佛还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盯着他许久后,愣是冒出一句,“你的脸怎么啦,谁打你了?”
兰御谡这才想起,今晚她在湖边喝酒时,闹酒疯,没少煽他的脸。
“以后记得,打人不可以打脸,别的地方由你便是!”他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红疹未褪的脸颊,他感到心脏怦怦跳着,喉结滚动了下,抬眼,正对上她恼怒又略含茫茫然不解的琉璃眸,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有些紧张的笑了笑,然后一把将她脑袋一把搂进胸膛里,没来由地冒出一句,“宁儿,你一定要平安!”
宁常安动了动身子,才发觉她与他之间的姿势有些异样,她有些难堪地推了一下,小声抗议,“你让我起来!”
也是宁家对这女儿护得太过,宁常安到了十二岁离开宁府之时,也从不曾被教授过,男女授受不亲。
原因首先归疚于宁家对宁常安一直是封闭式的养育,宁常安除了父兄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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