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之遥的斥责,觉得鼻翼微热,她不知道秦之遥总是与她唱反调,但这一次事关人命,她不愿退让,她正眼迎上秦之遥的眼睛,慎重地摇首道,“二师姐,他都伤成这样了,就算想站起来也要个七八天,到时师父准是回来了!”说着,眸光带着微微的恳切看向倾城,“大师姐,你说说话吧!”
倾城脸色微变,沉了声,带着苛责的眸光看着秦之遥,一边推着一边道,“你们俩人别争了,先救人再说了!”
秦之遥见向来与她交好的倾城这回不站在自已这边,心生了恼怒,恨恨地踢了一脚独板车上的轴轮,怒道,“好,我不管,宁常安,人是你带回来的,你最好把他看好一些,别让他到处跑!”
宁常安连忙点头,脸上绽开一丝笑,“知道了师姐,我把他带到我房里就是!”
竹门镇的夜晚,大地显得说不出的和平宁静,一道黑影借着微亮的星光,悄然潜伏进了一间小竹屋。
黑衣人脸上蒙着黑布,在这间无一丝光亮的房里,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竹榻上一个蜷缩的小身影。
他悄然上前,点了那小人儿的穴道后,闪到了床榻边,轻揭开透明的青色帐帘,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从瓶中倒出一颗晶莹如玉的丸子,小心地塞入了床榻上人的口中。
黑衣人脱了长靴,上了榻,双掌低于那人的后背,开始行功为他疗伤。
半时辰后,黑衣人下了榻,跪在了榻前,“静王殿下,属下诸支山来迟,请静下恕罪!”那日兰御谡遇伏,身边所带的侍卫除了他是潜在暗中保护外,全部死亡,他带着重伤昏迷的兰御谡逃避着太子太保的追捕,恰好遇到行医下山的宁常安,当时的兰御谡若不马上止血,很可能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
他当机立断,将兰御谡放在宁常安必经的小路口,而后,他引开太子太保的追击。少了兰御谡,他顺利地将太子太保的人狙杀在另一个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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